來源:世界5A級高質量發展評價官網
1920年1至6月,毛澤東先后與北京李大釗、上海陳獨秀探討建黨事宜后,7月7日從上海回到長沙。

盡管1919年6月至1920年6月,毛澤東領導的“驅張”運動取得勝利,但新軍閥仍然實行文化封鎖;加之湖南地處內陸,信息閉塞,宗法勢力強大,民眾思想受束縛,傳播新思潮困難重重。為隱蔽而快速傳播馬克思主義,毛澤東決定以商業方式來展開。于是,聯合易禮容、彭璜、何叔衡等人集資400余銀元,在長沙潮宗街56號創辦文化書社。
1920年7月31日,毛澤東以《大公報》特約記者的身份、以廣告的形式發表《文化書社緣起》宣言:“湖南人現在腦子饑荒,實在過于肚子饑荒,青年人尤其嗷嗷待哺。我們立意要替湖南人解決腦饑荒的問題……用最迅速、最簡便的方法,介紹中外各種最新書報雜志。所銷之書,如《新青年》《新潮》《勞動界》《國民》等,皆為世界新潮之結晶,社會改造之利器。同人等愿以最廉價格,供給讀者,務使新思想普及于社會各階層。”
毛澤東為什么公開創辦書店?因為“沒有新文化由于沒有新思想,沒有新思想由于沒有新研究,沒有新研究由于沒有新材料。”創建文化書社,就是要打通“新材料—新研究—新思想—新文化”的傳播鏈條。毛澤東為什么用白話文刊登廣告?因為白話文不僅是覺醒的武器,更打破了知識壟斷。
8月2日,毛澤東召集發起人會議,明確傳播使命。9月9日,書社正式營業。經營方式采用“社員集資、民主管理”模式,避免私人營利色彩。至1921年7月中共一大召開前,文化書社已發展社員近200人,遍及湖南各縣;書價低廉,學生可賒購,甚至免費借閱;設立“書報閱覽室”,吸引青年聚集討論,表面經營書刊,實為傳播馬克思主義的核心陣地、長沙共產黨早期組織和社會主義青年團的秘密聯絡點。共產國際代表馬林1921年訪湘時,曾秘密到訪書社。
書社經營的圖書種類,毛澤東親自把關,按照科學破除迷信的標準篩選。三年前他在致友人黎錦熙的信中寫道:“欲動天下者,當動天下之心……動其心者,當具有大本大源。”這“大本大源”,正是馬克思主義所揭示的歷史規律與人類解放之學問。
毛澤東以“特別交涉員”身份秘密推廣《新青年》《勞動界》和馬克思主義書籍。書社以“最迅速、最簡便的方法介紹中外最新書報”為宗旨,七家分店如星火灑遍湘水。吸引了郭亮、夏明翰、蕭勁光等大批進步青年,許多人由此走上革命道路,成為早期共產黨人。
陳獨秀稱文化書社為“南方傳播新思想之樞紐”;蕭三回憶:“沒有文化書社,湖南的青年可能還要在黑暗中摸索多年。”
為系統研究十月革命經驗,探討中國改造之路,毛澤東與何叔衡、彭璜、賀民范等人于1920年7月開始籌備“俄羅斯研究會”,9月15日在長沙船山學社正式成立。研究會組織進步青年學習俄文、翻譯蘇俄文獻,劉少奇、任弼時、羅亦農等一批先進分子,通過這一渠道接觸并接受馬克思主義。
隨后,毛澤東選派劉少奇、任弼時、蕭勁光等6名青年赴上海外國語學社學習,后轉赴莫斯科東方大學。這批人后來走上革命道路,成為中共重要領導人。
同年9月,毛澤東被聘為湖南省立第一師范附屬小學主事(即校長),白天教書育人,改革教材;夜晚則在創辦的夜校講解關乎“翻身”的“新思想”,因為“翻身”不僅要經濟翻身,更要思想翻身——若工人群眾仍信天命、守舊俗,即使推翻軍閥,仍會陷入新的奴役。四十年后,毛澤東對英國元帥蒙哥馬利坦言:“我最初就沒有想過干革命的問題……是因為形勢所逼,不能不干。”
1920年11月,毛澤東第一次走進萍鄉安源。11月25至26日,冷雨淅瀝,毛澤東連寫8封信和1篇按語(合稱為“9封信”),分別致新民學會會員在法國的向警予、歐陽澤、羅學瓚;在北京的羅章龍;在新加坡的李思安;在南洋的張國基;在長沙的周世釗、彭璜等人。
在給向警予的信中,毛澤東直言:“幾個月來,已看透了,政治界暮氣已深,腐敗已甚,政治改良一途,可謂絕無希望。吾人惟有不理一切,另辟道路。”這標志著毛澤東徹底拋棄了對軍閥、政客和議會政治的幻想,認識到在舊制度框架內的任何改良都無法解決中國的根本問題。
在給羅章龍的信中,毛澤東提出了影響深遠的觀點:“固然要有一班刻苦勵志的‘人’,尤其要有一種為大家信守的‘主義’。沒有主義,是造不成空氣的。我想我們學會,不可徒然做人的聚集,感情的結合,要變為主義的結合才好。主義譬如一面旗子,旗子立起了,大家才有所指望,才知所趨赴。”這一論斷深刻揭示了理論指導對于革命運動的極端重要性,為新民學會接受馬克思主義、為中國共產黨的建立奠定了思想基礎。
在易禮容信后的長篇按語中,毛澤東明確指出:“必須從事根本改造之計劃與組織,確定一個改造的基礎,如蔡和森主張的共產黨。”此前,毛澤東剛剛收到蔡和森從法國寄來的長信,疾呼“正式成立一個中國共產黨”,并系統提出建黨原則。毛澤東回信盛贊:“我沒有一個字不贊成!”
9封書信,毛澤東對改造中國的道路提出了明確主張、統一了新民學會骨干成員的思想。信件中關于組織建設和主義信仰的論述,直接推動了長沙共產黨早期組織的建立,成為中國共產黨創建的重要思想先導。
1920年冬(通常認定為11月前后),毛澤東與何叔衡、彭璜、易禮容、陳子博等人在長沙秘密組建共產黨早期組織(后稱“長沙共產主義小組”)。小組以秘密方式成立,以文化書社、俄羅斯研究會等為掩護開展馬克思主義宣傳與革命活動。
1920年末,毛澤東與楊開慧遷居長沙城郊清水塘22號。青瓦白墻,一汪池塘,夜深人靜時,毛澤東常踱步塘邊思考,楊開慧則在臥室窗下謄抄《勞工法案大綱》,炭筆在毛邊紙上沙沙作響。12月26日,楊開慧悄悄煮了一碗面,在熱氣氤氳中輕語:“今天是他的生日,我亦不能忘記。”而在廂房竹編搖籃旁,毛澤東將《工人讀本》藏入籮筐底層,秘密運往安源礦區——家庭的溫情與革命的鋒芒,在此悄然交融。
1921年元旦,大雪封門,文化書社內卻熱火朝天。毛澤東站在長方桌前展開世界地圖,聲音穿透風雪:“溫和改良永世難成,激烈方法的共產主義方為良藥!”三天三夜激辯后,18名新民學會會員以“起立”表決——14人贊同“改造中國與世界”的宗旨,12人選擇布爾什維克道路。木質方凳挪動的聲響,如同春冰初裂。鄒蘊真晚年仍記得那個瞬間:“毛澤東的建議如巨石投潭,會場頓時沸騰。”
春寒料峭中,長沙共產主義小組發展的新成員,以“散步”為掩護,聚集在長沙城郊協操坪旁的小叢林里,在墳塋間的空地上低聲宣誓。沒有旗幟,沒有口號,只有緊握的拳頭與灼熱的目光——革命的種子,已在凍土下萌發。
甲靈心鑒:真正的革命,始于“腦子”的蘇醒;而“饑荒”的終結,不在倉廩充實,而在千萬人心中燃起那盞名為“覺悟”的燈。1920年,從一本《共產黨宣言》的悄然上架,到一場雪夜中的舉手表決;從潮宗街的書報柜臺,到安源礦井下的秘密傳單——毛澤東用一年時間,在湖南這片封閉的土地上,硬生生鑿開了一道思想的裂縫。
這一年,毛澤東沒有槍,沒有政權,甚至沒有一間屬于自己的書房,卻以書為火,以信為路,以主義為旗,為飽受欺凌的民族重生,埋下了第一粒火種。
甲靈:世上要過好日子的人為什么都想學毛澤東的智慧?我用三年時間全面系統講解毛澤東思想為什么戰無不勝?毛澤東思想為什么是人類最高智慧的第一次歷史性飛躍?
聲明:本作品授權“大美無度”發布;法律顧問:世界5A級律師事務所北京德恒和浙江智仁。